【NewsGoGo特約撰述 / 藍婷】
一對母女有天中午來到聖蓋博全統廣場吃飯,吃著吃著竟然當眾吵起架來,只見那位當母親的破口大駕:<妳這個不要臉的丫頭,妳不配做我的女兒!>被罵的是個看來不到二十歲少女,她竟也態度兇悍的回嘴:<憑什麼說我?人家愛的是我不是妳!>
旁邊的人听了不禁感到奇怪,<人家愛的是我不是妳>?人家是誰?怎麼作女兒的會對她媽說<人家愛的是我不是妳>?難道母女倆在搶同一個男朋友?
在朋友的搓合下,經過幾番周折,筆者有幸分別與這對母女有過一次深談。下面是母女兩人各自的自述:
母親的自述:
我女兒兩歲的時候她父親就離開了我和另一個女人跑到大陸作生意去了,我雖然傷心但堅強地挺住了。九四年我弧身一個人帶著她來到美國,剛開始在一家報社幫人打字,後來考上房地產經紀執照,開始四處奔波帶人看房子,生活還算過得去,也看到女兒一天天長大,內心其實滿欣慰的。
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十多年來過著弧寂的日子,期間雖然有過不少男人表示對我好感,但為了女兒我都迴避了,如果用潔身自愛來形容,我覺得我當之無愧。
直到這一、兩年,我覺得女兒大了,不像過去小時候常賴在我身旁撒嬌,而且還嫌我嘮叨,不喜歡和我一塊出門。
她長大了,我卻一天天年華老去,不免想到自己今後是不是也該有個伴?去年端午節,我在朋友的派對上認識一位五十出頭、名叫大中的男士,斯文有禮風度翩翩,而且非常平易近人,與他談話自然而然就會讓人覺得放鬆。當時我就隱然覺得他對我的印象也不錯,那天剛好我的車在保養,臨時搭朋友的便車來,他听說了竟主動要送我回家,我其實滿高興的,也就欣然接受了。
從那以後我們漸漸成了好朋友,而且愈來愈親密,兩人的關係甚至到了在公眾場合都不避諱的程度。當然,為了給自己的將來舖墊,我還特別安排一些他和女兒相處的機會,而看到他倆有說有笑狀至親密,嚴然一對父女的樣子,我心裡欣慰極了。
相信那是一段甜蜜又幸福的氣日子,春去秋來到今天也快有一年了。不久前當我和大中親熱的時候也曾認真地談到婚嫁,而他也信誓旦旦非我不娶…。
就在上個週末,我發現女兒連著兩天在外過夜,回來後還神秘夸夸躲著我,任憑我軟硬兼施怎麼問,她就是不肯告訴我她幹嘛去了。巧的是,偏偏女兒不在的那兩個夜晚,大中也關了手機不接電話,第二天問他他也是支支唔唔,讓我心頭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第二天,我特別邀了大中回家吃飯,目的只是想把氣芬搞輕鬆點,尤其大中很會說笑話,常把女兒逗的樂不可支。果然,陰陽怪氣兩天了的女兒,見到大中進門,竟高興忘形地一個箭步上撲到了他的懷裡:<大中哥你來啦!>
听到女兒叫他大中哥,我心里百味雜陳,但我沒吭氣,可女兒愈發不像話,不但吃飯時和大中俟的很近,還頻給他夾菜…。倒是大中一臉尬尷相,眼神也始終迴避著我。其實我也感覺到不對逕了,只是實在難以置信,直到大中走後,我不得不找女兒把事情攤開來談。
沒想到女兒竟昂起頭來大大方方告訴我:<我和他在戀愛!>
<胡鬧嘛妳…。>望蓍女兒認真的神情,我開始意識到問題嚴重了。但我仍認為女兒只是年少不更事,可能是單方面對這位可親的長輩投放了感情,而且錯把這种懦慕之情當成了愛情。
我試圖開導她,而且我自信大中也會幫助我,不會任由這個不經事的少女如此荒唐下去。但沒想到女兒一反常態,根本不容我有開口的機會就是一頓搶白:<媽我告訴妳,我愛大中哥,大中哥也愛我,您老人家就別在中瞎摻和了吧!>我听了目瞪口呆,怎麼就變成我在中瞎摻和了呢?
更讓我驚駭的是,女兒說她和大中己經上過床,而且大中還告訴她:<這輩子從沒有這麼銷魂過…。>天啊!大中也背叛了我?
前天在全統吃飯,我原本想心平氣和與女兒商量,我厚顏地告訴女兒,大中也和媽媽上過床,也說過愛媽媽甚至要娶媽媽的話。我的本意是想告訴女兒,大中不是個好男人,他把我母女倆的便宜都佔了。我建議女兒說,我們母女應該聯合陣線,一起把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摔掉。沒想到女兒听了我的話再度發起怒來:<媽妳有病啊,為什麼自己得不到就要破壞別人?>
听了女兒大逆人倫的話,我不但滿腦子充血,而且肺都要氣炸了。我承認,事實上那天我倆都失去了理性。
問題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才好啊。
女兒的自述:
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只是想讓我媽明白,人家愛的是我,不是她!
我也想讓你們明白,戀愛是神聖的,你們這些人不要在那大驚小怪。
………………………………?!
筆者的感嘆:
听了媽媽的自述,筆者由心底感到同情。
不過,筆者要奉勸一句,遇上了這樣的女兒,任她去吧,只有讓她自己嚐到苦果她才可能明白自己所犯的錯。
她的錯不僅在於愛上了媽媽的情人,不僅在於和大他三十多歲的男人隨便上床,更不僅在於她錯誤和荒誕的戀愛觀。她最大的過錯是對媽媽的過份無理和不孝,已到無可原諒的地步。
從她种种的表現看來,己不是所謂叛逆期那麼簡單,而應是一种嚴重的心理缺陷,這种情況絕對是有理說不清而且無法施以教化的。最好是先讓她自己去跌跌揰揰、去面對自己的人生吧。有朝一日人長大了、虧吃多了,她自然知道對不起自己的母親,自然終有回頭的一天。